看着你幸福,我突然间就信了。这种安然自在的感觉,认识那么久我都不曾在你身上看到过。印象中你总是在纠结,大约性格如此,性情亦是。纠结倒也没什么不好,无非是爱给自己找麻烦,活得比常人辛苦。可怪的是你我碰见,又总是逃不出一种思维的怪圈。记得那些在操场长椅上消磨掉的时光吗?聊文学,聊电影,聊理想,都是些跟现实无关的玩意儿,可说可不说,更无须较真。到现在我也很怕和你讨论那些形而上的话题,既不是缺乏耐心,也不是同你无话可说,仅仅是感到无此必要。
每当你神情严肃的告诉我,我对你的人生是如何如何重要,我只能一副“不敢当”的嬉皮笑脸把你挡回去。我说不清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比较真,谁比较装。大家都认为比较装的你被我看透以后,不过是直线思维的小孩子一个,不具任何杀伤力。而我呢,隐隐觉得自己才要检讨。在你面前半真半假半端着半洒脱,难辨真容。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又不是演技很好的人,到你面前不用太演,貌似你也能信。总是聊到关于“我眼中的你”这个话题,聊到没得可聊,聊成我对你的刻板印象。那么“你眼中的我”呢?智性的冷静的真挚的仗义的我,果真如此吗?抱歉我没有那么好。
那几年里有好多时光是和你一起度过的:触目惊心的南站上帘卷西风访村,弥漫荷尔蒙气息的玉蜓桥,轰轰烈烈的一曲《黄河谣》,当然还有你写给我的诗,真心喜欢极了。在某个小聚的冬夜你当着恩师面说起醉话,畅想未来。即使没过多久你就重新“堕入爱河”,误打误撞寻见了真爱,所以我也就原谅你了。即便没有后头这一出,我也不会向你讨回什么,也就是暗地里记得特清楚,有阵子还微微有点耿耿于怀。
绝对不可能看我博客的你就不用知道上面这些了,以免多想(估计也不会)。继续做我们的好朋友,就算有天因为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,就算有天情谊会被时间和空间冲淡,我想都没关系。你只要知道,你对我而言也是同样重要就好了。